“你這傷多久了?”姜慕煙靠近床邊,盯著司空城的腰腹問道。
男人眉眼淡漠,“怎麼,關心我?”
姜慕煙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臉,“是啊,你現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我當然得關心你的死活了。”
“看著已經差不多了啊,是不是不疼了?”說著出一手指朝那傷口左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