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姜慕煙一直待在家里,白母的剛好,卻發現兒又魂不守舍起來,頓時心焦不已。
“慕煙,你怎麼了?”
姜慕煙靠在沙發上,聞言緩緩轉過頭來,“什麼怎麼了?”
白母微微嘆氣,“你這幾天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是公司出了什麼事?”
姜慕煙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