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煙朝高邑使了個眼,而后一言不發的退出了病房。
沒過多久,高邑也推著司空城走了出來。
“唉,葉爺對他父親的誤會太深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放下。”高邑嘆聲道。
姜慕煙抬眼看過去,“他爸之后就沒有再調查過他母親的死因?”
高邑:“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