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叔,你確定昨晚沒聽到任何聲音?”
姜慕煙隨手從旁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朝震問了一句。
震輕嘖一聲,“怎麼還不信我呢?我昨晚就躺在你們家客廳沙發上,就算聽見了什麼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傷了啊。”
“是麼......”姜慕煙定定的看著他,然后忽的一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