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笑得更加親熱了,快手快腳接過表:“您想問什麼您說,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閆叔笑了:“其實我當年住醫院命懸一線,要不是你母親當時照顧得好,經常鼓勵我,估計我早就魂歸西天了。剛剛跟您母親提到離職的事,面上帶著傷很明顯不想多提的樣子,我心里就捉著吧,說不定知道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