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上的人猛地坐起來,額上青筋畢,怒目圓睜,雙手就要去奪姜慕煙手中的錄音筆:“你本就是耍我的?!你究竟是誰?”
姜慕煙閃避開他的作,端坐在椅子上,面上明亮地笑著:“看來還不算太傻,但是你發現得太晚了。”
張戈手朝欣長脖頸去,憤怒燒昏了他的理智,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