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這才抬頭看向司空城,之前是因為愧疚,他一直回避司空城的視線。
“家?我跟家的唯一聯系,大概就是小姐了吧?”程浩看姜慕煙,似笑非笑。
潛臺詞就是,我跟家沒有任何關系。
“程先生,您是否知道,我父母當年被人暗算,從小到大,在沒見過程先生之前,我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