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顯卻只是冷冷的剜了一眼,收回目。
車廂中陷了長時間的安靜。
關雎的心,怦怦直跳。
本以為兩人可能就這樣一路無聲的過了,可沒想,置於冰窖中的顧顯,忽而又說話了。
「換日記是寫給顧宴的?」
「……」
關雎錯愕,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