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頭,盯著通紅的小臉,「關雎,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吃醋?我……我瘋了嗎?我跟吃醋?我……我只是,我只是覺得說,送的那麼昂貴,三百多萬呢!我的呢?連的尾數都不夠,那我這還怎麼送得出手?再說了,我看你分明喜歡得打,一條領帶連續系了兩天,你平時不是潔癖嚴重的麼?怎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