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一
木屋外,金過繁盛的樹葉,斑駁的照進來,有如碎金加一般,暖融融的。
關雎翻了個,昏昏沉沉從夢中轉醒了過來。
睜眼,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顧顯不在。
他什麼時候起床的,居然一點覺都沒有。
關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