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隨口說說的,別了,黏黏的,我嫌臟好嗎?」
關雎拒絕的收回手來。
哪知,十八並沒有因此放過,居然又把腦袋探過來,開始的臉。
「哎呀!媽呀!!」
關雎在草地上打了個滾,兩隻手擋住自己的臉,把胡蘿蔔遞給它,求饒道:「我錯了,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