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吩咐完,徑直離開。
留下關雎,杵在原地,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他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冤有頭債有主?
他口中的冤是什麼?債又是誰?
還有,說不過只是顆無足輕重的棋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關雎被人設在了局裡?而這所謂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