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虎骨酒,醉翻桌上三個男人。
舅舅李國雷醉了后,朱就扶他進去休息了。
臥室里鼾聲震天,外頭聽得一清二楚,就跟打雷似的。
李琨瑜喝得最,但也已經神志不清了。
他拉著顧顯的手,一通絮絮叨叨:「姐夫,你可一定要當我的姐夫啊!我就認定你了,別人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