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雎到底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把煙夾回指間里,「我說顧先生……」
「什麼時候學會煙的?」
頭頂,男人問。
聲線及其低沉,像從深不見底的幽谷里發出。
跟著,關雎只覺指間一空,一道冰涼從手心裡劃過,那支還未完的煙,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