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說話的時候,一團白的小球不知什麼時候滾了過來,在上蹭了蹭,然後肚皮翻開,主躺了下來。
是八戒。
跟撒呢!
關雎騰不開手,乾脆長著腳,在它白的小肚皮上挲起來。
就聽李琨瑜在那頭長長嘆了聲氣,「關雎,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