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覺到了顧顯在電話那頭的冷意。
就跟塊冰似的,凍人。
關雎打了個寒噤,把外套攏得更了。
有點想不明白,他這忽如其來的冷漠,是幾個意思。
難不,自己昨兒晚上又趁著喝醉酒,發了酒瘋,把他給惹了?
又或者是,昨兒那個吻,把他給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