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慧茹聽著小兒的聲音,笑著問:「下班了沒?」
「還沒呢,不過也快了。」
「上班辛苦不?聽你姐姐說,你上班后看起來不怎麼開心?」
林楚楚微微一愣,臉上的笑也僵了幾分。
原來,姐姐上什麼都沒問,心裡卻還是清楚的,看出復工后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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