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白在座椅里癱著四肢,仰頭著天花板,悶悶不樂地慨,「我倆真是難兄難弟,為什麼喜歡的人都這麼倔……表哥,要是林楚楚一直不肯放下那些事,不肯跟你合好,你是打算囚一生,還是放了?」
顧宴臉越發淡漠,可細細看去,濃墨般峻黑的眉宇又沉沉鎖著。
良久,他平靜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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