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第25章 第 25 章

轉眼已是夜幕降臨, 燕姝仍在心疼白日里飛走的銀子。

所幸晚膳終于有了葷菜,一氣兒吃了半只一條魚一鍋牛腩煲,勉強得了些安。

吃完晚膳去沐浴, 待再回到房中,卻見皇帝不知何時來了,正在書案前饒有興致的看新寫的話本子。

只得披著寢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

心里卻呵呵兩聲,這個裝聾作啞的人居然還有臉過來。

宇文瀾眉間一跳。

什麼“還有臉過來”?

不就開個玩笑逗了逗, 氣居然如此之大?

不過, 瞅了瞅垂目噘的模樣, 他竟也莫名有些心虛, 于是咳了咳後道,“朕有件事要聽聽你的意思。”

燕姝有點好奇, 不由抬起眼皮來瞧他, 道,“請陛下吩咐。”

宇文瀾道, “有人看中了你的話本, 打算拿到市面上印行, 不知你意下如何?”

燕姝愣了一下,印行?

這這這,是有人要幫出話本子的意思?

立時來了神, 一雙杏眼睜得溜圓,“真的嗎?”

宇文瀾挑眉, “朕會拿此事騙你?”

燕姝道, “臣妾不敢, 可是, 可是別人怎麼會看中臣妾的話本呢?除了您也沒人看過臣妾寫的東西啊。”

宇文瀾道, “今日朕人給你送紙稿的時候,翰林院學士鄒墨中看了一眼,他覺得不錯。”

翰林院學士?

燕姝眼睛一亮,那可是有大學問的人!居然能看中的話本,說明的水平也很高啊!

宇文瀾。“……”

還會聯想。

他又道,“若你愿意,可以先他過過目,他認識很多書商,印行輕而易舉。”

燕姝忙不迭點頭,“愿意愿意!臣妾寫出來就是想給人看的,當然愿意。”

啊啊啊不枉廢寢忘食單機了這麼久,終于要被人看到了!

宇文瀾頷首,“那便好,朕明日將手稿帶給鄒墨中。”

“謝陛下隆恩!”

燕姝又問道,“臣妾是不是還要取個筆名?總不能用本名吧。”

嘖,寫的幾乎都是朝中大臣的八卦,萬一被當事人看見來找算賬可就不好了。

宇文瀾頷首,“也可。你想取什麼筆名?”

燕姝苦思冥想一陣,道,“就逍遙公子吧。”

宇文瀾,“……這名字聽起來像是男子。”

燕姝老道,“就是要起個男子的名,現如今天下普遍以為“子無才便是德”,如若他們知道這話本是出自子之手,他們必定會先為主,覺得這話本寫的不好。”

似乎也有道理,宇文瀾便頷首道,“那就依你吧。”

說著又將打量一遍,道,“快些上榻吧,不然要著涼了。”

“是。”

卻見燕姝一改方才的無打采,不僅主上前幫他寬,還主爬去床里側幫他拉好被子,堪稱溫周到。

宇文瀾挑眉,出個話本就日頭打西邊出來了?

當然,見如此,他也是心間愉悅,于是順勢將摟懷中,邊用手掌那寢的,邊問,“這麼開心?”

燕姝強忍住一陣陣的皮疙瘩,努力笑道,“臣妾是很開心。對了陛下,不知先要印行哪幾篇?”

宇文瀾想了想,道,“那個書生與花魁的故事不錯,警示世人信守承諾;艷妻……也還,就先這兩個吧。”

燕姝忙應好,又努力推薦道,“《熱將軍俏寡婦》也好的,不如一起印了吧。”

熱將軍俏寡婦……

就是那本走腎的?

宇文瀾挑眉看,“那個故事有何意義?”

燕姝冠冕堂皇道,“那個故事勸導世人不因一時際遇而自暴自棄,勇于追求真啊!”

宇文瀾都被逗笑了,又挑眉問,“從何看出這些?”

卻聽努力給自己金道,“小寡婦并未因為自己嫁過人而自卑,遇見將軍後勇于勾,引,哦不,是勇于追求,終于跟將軍喜結良緣,還生了三個孩子,終于人生圓滿,夫妻恩,豈不是很有意義?”

宇文瀾又哼笑一下,“說得倒像那麼回事。”

燕姝眼得看著他,“所以,陛下覺得可以嗎?”

“不。”他一口拒絕。

燕姝一愣,“為何不?”

宇文瀾咳了咳,“寫的太過骨,唯恐對世人造不好影響。”

燕姝,“???”

這有啥不好影響?看話本子的都是年人好不好!而且寫的一點都不骨,比起那《金X梅》已經純凈多了好不好?

宇文瀾,“???”

竟然還知道《金X梅》?

不過想想也是,若不知道,與如何能寫出“俏寡婦”來?

一想起那晚看過的語句,他就忍不住想將,,一番……

然正在此時,卻聽又在心里嘀咕,【切,真是外行!這樣的才賺錢!生生錯過發財機會,莫不是傻!】

宇文瀾,“……”

沒等開口說什麼,又聽心里道,【不過還是先著眼前,把這兩本出了再說吧。嘖,老娘寫的東西終于有人看了哈哈哈哈哈!!!】

【而且最妙的是皇帝牽的線,如此,以後要是有人鬧事就推到皇帝頭上!!!】

宇文瀾,“???”

敢他了背鍋的?

他終于忍不住在腰間了一把,道,“你不覺得你該謝一下朕?”

謝?

燕姝一愣,心道這要怎麼謝,難不分點稿費給他?

宇文瀾,“……”

【那是不可能的,他又不缺錢!或者要讓我以相許?嘖,許了也沒啥用啊……】

宇文瀾,“???”

君王的尊嚴再度到踐踏,他沉著臉一下將攬在懷中。

燕姝嚇了一跳,但見他面不對,只好忙道,“陛下皇恩浩,臣妾自是激不盡,但陛下富有天下,臣妾也不知該如何報答您?”

宇文瀾哼笑一聲,垂眼瞧道,“朕要你真心對朕。”

真心……

燕姝不由警惕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最近太不走心被他察覺了?

嘖,這可不好!

要知道,這箭靶子的份一旦背上,就絕無卸下來的可能。

如果金大不滿意一腳踢了,的下場必定很慘。

所以,必須得將皇帝這條金大牢牢抱住!

對,走心點!

宇文瀾,“……”

接著,便見努力堆笑道,“臣妾對陛下絕不敢有二心,一定鞍前馬後忠心耿耿……啊不對,是忠貞不渝,真心不移,臣妾心里只有陛下!”

說話時一雙杏眼努力閃,妄圖打他。

宇文瀾才不信。

心里有錢有吃的,就是沒有他,呵。

但當下,他也的確不能將如何。

嘖,有時能讀心也不一定好事。

他涼著眉眼將往懷里箍了又箍,道,“睡吧。”

便闔上了眼。

燕姝應了聲是,稍稍松了口氣。

但是……

他把手放在人心口是怎麼回事?

還半天不拿開。

是要打算這樣放一夜嗎?

怎麼幾日沒睡在一起還長了這種習慣?

很想把他的手拿開,然而還要抱大,只好努力忍住,也閉上了眼。

哎,謀生不易啊!

默默聽著的某人,“???”

~~

一夜過去,天蒙蒙亮時,宇文瀾自然醒來。

他急忙查看,果然又見到了那的變化。

心間一定,看來此事非不可。

正這麼想著,卻見燕姝也睜開了眼。

問他道,“咦,陛下要起了嗎?”

聲音里還有濃濃的鼻音。

宇文瀾嗯了一聲,“今早有朝會。”

便要下床。

哪知那姑娘作比他還快,噌的一下就翻下了床,跑去架前給他拿來了朝服,道,“臣妾伺候陛下穿。”

宇文瀾有些驚訝,打量一眼道,“不再睡了?”

卻見努力堆笑,“臣妾從前起的太晚了,今後一定陪陛下早起。”

語罷又朝門外吩咐,“忍冬蓮心,快些端水進來。”

宇文瀾挑眉,心道這果然是有了危機,竟是如此殷勤。

他并未說什麼,便由著服侍穿洗漱,心間有些好笑。

待做完這些,又見微笑問道,“陛下可要在此用早膳?”

他道,“不必了,今早有朝會,朕等會兒在乾明宮用。”

燕姝應是,又將他送至門外,又拿出昨日定好的那兩篇紙稿,恭恭敬敬道,“煩請陛下帶給鄒大人。”

宇文瀾唔了一聲,手接過,忽然道,“你……”

燕姝立時老實垂首,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然而宇文瀾并未繼續說下去,只道,“回去吧,外頭冷。”便登上了輦。

~~

早朝過後,君王將紙稿到了鄒墨中手里。

鄒學士激接過,立時就在書房里看了起來。

但見他看得津津有味,邊看還不忘嘆,“這個‘風流才子俏佳人’的故事果真曲折離奇,沒想到這青樓子竟然如此有有義,、。起初雖識人不明,卻在此後又能東山再起,實在堅韌自強,令人敬佩!”

待看到“艷妻”之時,又連連搖頭,“這個夏式簡直是道德敗壞!既已嫁人,就該一心一意,怎可如此水楊花?其夫也是在可憐,這恐怕兒子都未必是自己的!”

宇文瀾問道,“鄒卿覺得寫的如何?”

鄒學士忙點頭,“寫的非常好。尋常話本子極如此在上著墨,這文真乃一清流。想來這位逍遙公子一定是位高人。”

【咳咳,就這字寫的實在有些不怎麼樣……莫非這就是吸引陛下的獨到之?】

宇文瀾,“……”

不過這也是實話,燕姝的字的確不怎麼樣,勉強認得出來而已,想必從前沒有好好練字。

他又問道,“那你覺得,如若印行出來,可會有人喜歡看?”

鄒學士愣了一下,“陛下是說,這兩個故事居然還沒印行出來?臣還以為是已經印行的大作。怪道如此新穎!”

宇文瀾,“……”

他道,“確實還沒有,這樣吧,你拿去找個書商印行一下。”

鄒學士眼睛一亮,立時應道,“臣遵命,有生之年能將如此佳作推薦到世人面前,實乃臣之榮幸。”

宇文瀾,“……那便去吧。”

咳,再他待下去,還不知要夸出什麼花來。

他聽著都不好意思了。

鄒墨中便領命告辭,只是未等踏出門外,又聽君王補充道,“對了,這位逍遙公子十分在意收,若有盈利,記得及時拿來,朕會轉給。”

鄒墨中愣了愣,忙又應是。

心里嘆,【原來還是為寒門才子,難得難得!】

宇文瀾,“……”

哪里寒?

~~

天將傍晚,掌了燈的書房仍有大臣進進出出。

小順子也悄悄進了殿中,在富海耳邊一陣嘀咕。

宇文瀾余瞥見,問道,“何事?”

富海立時稟報道,“陛下,李貴儀派人來問,您今晚可要過去用膳?”

嗯?

這話一出,殿中大臣們齊齊一頓,開始互換眼神——

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居然有娘娘來詢問陛下要不要吃晚膳?

看來李貴儀果然寵!

宇文瀾,“……”

他只是覺得,那丫頭大約又想嘗嘗膳了。

倘若拒絕,會很失吧?

一時有些不忍,他于是道,“朕一會兒過去,尚膳監準備吧。”

小順子便應是,忙出去傳話了。

接下來,宇文瀾快速理好手中的事,由幾個大臣道。“時候不早,都回去吃飯吧。”

眾人應是,一邊告退一邊在紛紛心里慨,【到底是有人等著吃飯,陛下都坐不住了。】

宇文瀾,“……”

他有坐不住?

如此一路,等到達甘殿時,只見晚膳已經在桌上擺好。

燕姝則領著一眾宮人行禮,“臣妾恭迎陛下。”

姿態端端正正,臉上笑得像朵花,聲音也如一般甜。

宇文瀾挑眉,如此殷勤,看來今日飯菜十分合胃口?

他道了聲免禮,來到桌邊,卻見不過是焦熘魚片,紅煨牛蹄,蔥燒海參,櫻桃等常見菜肴。

——前日他下發詔令嚴查朝廷貪腐,將宮中風氣也一并肅清,因此膳相較從前樸實了許多。

宇文瀾不奇怪,這些菜高興這樣?

卻見燕姝跟了上來,與他笑道,“臣妾之前跟富公公打聽過,這些都是陛下吃的吧?”

宇文瀾有些意外,竟是他吃的?

卻聽心里得意,【怎麼樣?是不是很賢惠,這下能證明我在乎你吧?】

宇文瀾,“……”

終于明白了,原來還是為著昨晚他的話,在努力“討他的歡心”。

他無奈又好笑的嗯了一聲,道,“吃飯吧。”

便拿起了筷子。

卻見并未坐下,而是拿著筷子站在一旁道,“臣妾為陛下布菜。”

“陛下想吃什麼呢……先嘗嘗這個魚片吧,這如此金黃,一瞧就知道火候正好,一定很脆的。”

說著便夾了一筷子焦熘魚片放在了他的碗中。

宇文瀾從善如流的夾起放口中,才咬下去,齒間立時迸出脆的聲響。

接著,便聽心里嘖嘖,【一定很好吃吧,等會兒我吃的時候會不會就不了QAQ。】

宇文瀾,“……”

待他將魚片吃完,燕姝又將筷子向那道蔥燒海參,“陛下快嘗嘗這道海參,聞著蔥香濃郁,應該不錯。”

宇文瀾便又嘗了一口海參,還沒等咽下去,卻聽心里碎碎念道,【怎麼樣,一定韌可口吧!你可別全吃完,給我留點啊。】

聽起來已經在咽口水了。

宇文瀾,“……”

他頷了頷首,“還不錯。”

又見夾了一塊牛蹄放他碟中,面上溫笑道,“這牛蹄火候到位,一定口即化,陛下快嘗嘗。”

宇文瀾道好,一邊嘗著牛蹄,又聽心里呼喊,“瞧這一口的膠原蛋白,一定特別好吃吧!嚶嚶嚶記得湯拌飯,這個才是華啊!”

似乎已經帶了哭音。

【還有這個牛羹,看看熬的多好,一定要趁熱喝才啊……】

他沒等拿起湯匙,又聽道,【人家自己都顧不上吃,先給你布菜,你可是頭一個此待遇的!對你夠好了吧!嗚嗚留點給我,別全吃完呢!!!】

“……”

這還怎麼吃?

他于是索發話,“你也坐下來吃罷,不必布菜了。”

卻見還假意謙虛,“不必了,臣妾伺候陛下吃吧。”

宇文瀾挑眉,“再等一會兒,只怕這魚片就不了。”

就見忙行了個禮,道,“臣妾謝陛下。”

便立時坐到他邊拿起筷子開吃。

宇文瀾,“……”

燕姝忙先嘗了一口焦熘魚片,幸好幸好外皮還是的,里卻是,裹著外頭的鮮香湯,果真好吃。

蔥燒海參亦是佳品,海參香,滲著濃濃的蔥香味,令人絕。

終于吃到了牛蹄子!果真是口即化,咬起來齒間都是膠原的粘糯,且十分味,真乃下飯佳品。

再來碗熱乎乎的牛羹,咸鮮香濃,直五臟六腑都舒坦。

一邊吃一邊在心里慨,娘的還是坐著吃飯舒服,伺候人可真不是好活。

宇文瀾默默聽著,心道他也覺得,還是如此吃飯舒服些。

終于等到一頓飯吃完,燕姝又想起要事,忙問,“陛下,那話本的事如何了?什麼時候會讓人看到?”

宇文瀾道,“最快明日即可。”

其實據他所知,大臣之間今日就已經傳開了。

燕姝眼睛一亮,立時高興起來,“果然還是陛下厲害!臣妾以前聽說話本子并不好出,那些書商都要看筆者名氣,倘若沒有名氣,本沒人理你。”

宇文瀾嗯了一聲,算是揭下了的恭維。

又聽在心間默默道,【抱好大果然有用,要繼續。】

他不有些好奇,還要如何努力?

不多時,晚膳終于吃完,宮人們將碗碟撤走,燕姝咳了咳,又對宇文瀾道,“時間還早,不如臣妾再陪陛下玩兒個什麼游戲消消食?投壺怎麼樣?”

宇文瀾挑眉看,“又想贏錢?朕今次可不會輕易再輸。”

燕姝,“……”

也是嘖,他投壺玩的太溜了。

上回算僥幸贏了一回,這次再贏想必是難上加難。

嘖,一直輸也沒意思。于是眼珠一轉,又道,“對了,今日宮中上燈儀,不如臣妾陪陛下看燈吧?”

看燈?

宇文瀾其實興趣寥寥。

他自在宮中長大,那些宮燈不知都看了多年了。

卻聽在心間祈求,【去吧去吧!以前我想看都不敢輕易出門,今次有你開路就可以了,去吧!】

宇文瀾,“……”

說得怎的如此可憐,看個燈都不敢?

心間一,他于是頷首道,“也好,看看今年可有什麼新花樣。”

便起了。

燕姝大喜,忙服侍他披上錦袍,自己也穿好鬥篷,一起出了門去。

~~

殿中暖和,加之今日沒怎麼出門,此時一出來燕姝才發現,天其實冷的厲害,且風還大!

寒風刮在臉上猶如刀子割,深呼吸一下都嗆得肺疼。

見燕姝整個人都在鬥篷里,小臉都一下凍紅了,宇文瀾本想問要不要回去。

卻聽心里念叨,【嘖嘖這風冷的,簡直像張勝康的師父被他氣死那天一樣!】

宇文瀾,“???”

張勝康?

是那個太醫院院判?

為何說他師父被他氣死?

這又是什麼況?

又聽嘆道,【可憐一個神醫,救人無數卻看不人心,收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徒弟,將畢生絕學給他,最後卻被趕出了京城!】

宇文瀾,“……”

竟有這樣的事?他還是頭一次知道。

沒等回神,又聽嘀咕,【嘖嘖,要是那老頭還在,沒準能治好皇帝的病啊!聽說他有套針法很厲害,專治不孕不育。】

宇文瀾,“……”

真,真的嗎?

他仔細回想,似乎確實聽說過京城曾有位神醫,後來卻不知所蹤。

他早先也派人找尋過,卻一無所獲。

難道就是張勝康的師父?

“咦,陛下您瞧,那不是八仙過海燈?”

燕姝忽然指著廊檐下的燈給他瞧。

宇文瀾不聲的回了神,瞥了一眼那盞燈,道,“都是些老花樣,從前就有的。”

燕姝卻道,“臣妾還是第一次見呢!”

說著跑去燈下仔細瞧了半天。

待看夠了再往前走,沒過多久,又驚呼道,“這花籃燈做的真好,里頭的牡丹像真的一樣!”

宇文瀾跟著看了看,隨口道,“的確。”

不過也是舊花樣,尤其他此時心間有事,本無心欣賞。

沒走幾步,又見激的去到一只燈下,“陛下快看,這不是走馬燈嗎?真的在轉,太神奇了!”

宇文瀾覺得好笑,“你沒見過走馬燈?”

燕姝點頭,“安德那樣的小地方,本沒有人會做這種燈,還記得小時候,有回縣令家的兒從別得了一盞,臣妾想湊近看看卻不讓。”

這話聽著著實有些可憐,宇文瀾開口吩咐富海,“將這盞燈取下來給李貴儀。”

富海忙應是,立時招呼人搬梯子摘燈。

燕姝卻傻了。

手里提著才從廊檐摘下來的走馬燈,頗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這燈給臣妾了?”

不是說這燈從今日掛上,一直到上元節過完,都不能隨意摘的嗎?

卻見宇文瀾一笑,“權當獎勵你今日盡心伺候朕。”

啊,這樣嗎?

燕姝遲鈍的道了聲謝陛下,心間一時涌上一種復雜的覺。

就仿佛……

是被人寵著的。

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

宇文瀾暗自咳了咳,若的愿都是如這燈籠一般,給也沒什麼。

卻又聽見心間慨,【所以付出果然是有回報的,不枉今日又是早起伺候穿,又是忍伺候著布菜,果然很有效果!

宇文瀾,“……”

好像理解錯了。

~~

第二日一早,宇文瀾回到乾明宮,立時派人去調查太醫院院判張勝康。

——若真如燕姝所說,張勝康便是神醫弟子,那麼未準從張勝康著手,可找到當初神醫的蛛馬跡。

他不能張勝康診治,但那神醫未準還有其他傳人。

忙碌了一天,待到傍晚之時,卻聽錦衛來報,燕姝的話本已于昨日開始手抄版印,朝中大臣間已有不人看過,眾人無不嘆曲折離奇的節,反響激烈。

宇文瀾問道,“臨武候府近來可有異常?”

錦衛道,“臨武候忽然開始調查府中下人,尤其曾服侍過前夫人的僕婦丫鬟們,除此之外,還派了人出府去到江南,不知所為何事。”

宇文瀾頷首。

看來用不了幾天,這個可憐的男人就該知道世子不是自己的了。

嘖,他為君王,也不好太過干涉,只能幫到這里了。

他又問錦衛,“魏如章呢?可有異?”

錦衛道,“說來也怪,魏大人忽然開始追查話本的來源,似乎很有些張。”

張就對了。

宇文瀾冷笑一下,又道,“繼續留意。”

錦衛應是。

~~

而與此同時,正在甘殿吃點心的燕姝忽然收到新瓜,【臨武候已經察覺兒子不是他的,著手追查當初那個富商的下落。】

燕姝,【!!!他是怎麼知道的?】

系統,【看了你的話本。】

燕姝,【???】

說實話,這個後果的確想過,但是竟然如此立竿見影嗎?

不過無論如何,能幫一個是一個,現在知道總比蒙在鼓里替別人養一輩子兒子好。

那麼接下來,就等著收稿費了,嘿嘿,這可是人生第一筆收,想想就激。

沒過兩日,稿費果然來了。

兩個故事二十兩銀子,還只是首期款,據說日後話本若是賣的好,還能持續有分。

當然,對于周妃寧妃等人而言,這二十兩還不夠塞牙的,但燕姝十分滿足。

——這可是憑借雙手賺來的第一筆銀子,兩個故事就二十兩,寫十個故事不就一百兩了?

嘿嘿,就腦子里那些瓜,寫上一兩千個也沒問題。就算有天不當妃子了,隨便筆就能養家糊口,多麼令人有安全。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讀者了!

終于有人跟一起吃!瓜!了!

天知道以前憋在心里有多難,現在有了讀者跟一起吃瓜,哪怕不能面對面流,也很激啊!

燕姝滋滋的數錢,一邊醞釀著再寫個五六本。

哪知錢還未數完,卻聽系統道,“新瓜,給你出話本子的書商失蹤了。”

燕姝,【???書商失蹤了?這是什麼況?】

系統,【他媳婦今早剛到京兆府報的案,說夫君昨夜回家路上被人劫走,不知去向。】

燕姝,【什麼?回家路上被劫走?京城治安這麼不好嗎?那個書商是不是很有錢?樹大招風啦?】

系統,【倒不是為了錢,跟你有點關系。】

燕姝,【跟我有關系?】

想了想,【難道是別的書商看我的話本子賣的太好,故意報復他?】

系統,【……你想多了,這書商在京城一眾書商中算是有點背景的,尋常人不敢他。】

燕姝滿頭問號,【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跟我有關系?】

正這麼想著,忽的一頓,【難道是臨武候或者魏如章?】

emmm不過再琢磨一下,臨武候的人品不至于。

但姓魏的那老頭子就……

系統,【答對了,魏老頭見滿大街流傳他的話本子,氣急敗壞,想找出寫話本子的人,結果一時查不到,就抓走了那個書商,這陣子正打算嚴刑拷打。】

燕姝立時怒了,【這老頭還無法無天了?那京兆府查到他了沒?】

系統,【你以為京兆府有本系統?早上才接了案子,這會兒正打算派人去找呢。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得著。】

這怎麼行!

燕姝急了。

尋常人被嚴刑拷打幾天誰能得了?

再說這書商可是的合作伙伴,以後還得出別的話本子呢!

這要姓魏的弄死了可咋整?

于是想了想,忙問忍冬,“殿里可有什麼滋補藥材之類?”

忍冬道,“有的,上回您上火時富公公送了些來,還在呢。”

“那就拿出來。”

燕姝道,“再去尚膳監要只或者骨頭,我來煲鍋湯。”

“啊?”

忍冬都愣了,從未下過廚的主子要煲湯?

卻見燕姝催,“快去啊!我有急事要用。”

忍冬于是不敢多問,忙去了尚膳監要東西了。

~~

半個時辰後,正在書房看折子的宇文瀾聽到富海稟報,“陛下,李貴儀給您送湯來了。”

湯?

宇文瀾著實有些意外。

這才上午,好端端的來送什麼湯?

左右一時沒什麼要事,他于是道,“進來吧。”

富海應是,忙去門外請人。

果然就見燕姝捧著個燉盅進來了。

“參見陛下。”

一張小臉努力堆笑,“臣妾怕您看折子疲乏,特意燉了醒神湯來給您喝。”

宇文瀾尚未弄清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先頷首道,“辛苦你了。”

燕姝忙謙虛,“臣妾一點也不辛苦。”便將燉盅擱到他面前。

只不過,揭開蓋子的一瞬,二人都愣住了。

里頭的湯黑乎乎泛著油花,都看不清了。

燕姝,“……”

糟糕,走的時候急也沒來及細看,怎麼是這個兒?

宇文瀾則皺眉,“這是何?”

他雖不在乎口腹之,但這也太奇怪了。

很難不人懷疑是不是下了毒。

燕姝著頭皮道,“地當歸燉排骨,聽說補腎提神,冬天飲用最好。”

宇文瀾,“……”

好吧,他當然知道是有事來找他,于是將湯盅推至一邊,直接問道,“可是有什麼事要求朕?”

“沒有沒有?”

卻見笑道,“其實是臣妾今早收到了話本子的酬金,便想來謝一下陛下。”

宇文瀾心道為了二十兩銀子來道謝?

這可不像的作風。

卻聽心里嘀咕,【想想,該怎麼開口說書商被綁架了?】

宇文瀾便明白了,原來是為了那書商的事。

不過……他也是方才才收到的消息,竟這麼快也知道了?

正在此時,燕姝又咳了咳道,“就是……臣妾昨天又寫了個新的故事,不知陛下能不能幫忙問問那個書商,可還愿意出?”

宇文瀾不聲道,“不巧,朕才剛收到消息,說那人不見了。”

——且看還知道些什麼。

卻見一臉驚訝,“不見了?好好的怎麼會不見?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宇文瀾嗯了一聲,“其家眷已經到京兆府報案,聽說京兆府也已經派人去找了。”

話音才落,卻聽心間喊道,【那有什麼用?京兆府什麼都不知道啊!找不行,人是被那個狗屁大學士抓了!】

宇文瀾,“???”

竟然連兇手是魏如章都知道?

又見點了點頭道,“那還好,希京兆府趕找到人,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宇文瀾不異樣,只問,“素未謀面的人,竟也你如此關心?”

燕姝道,“畢竟是臣妾的書商,他能出臣妾的話本,說明很有眼力,應該是個人才。”

【當然著急啊!還等著繼續出畫本子賺錢呢!!!】

說著又道,“對了,陛下有沒覺得蹊蹺,為什麼此人才出了臣妾的話本就忽然失蹤了?會不會跟臣妾有關?”

宇文瀾哦了一聲,道,“怎麼說?”

語罷目盯著,直等的話和心聲。

或許這下終于可以知道,都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

燕姝假裝思索道,“大約是臣妾的話本反響太好,有人看了其中的故事對號座,其實是想找臣妾這個作者報仇,于是就抓住了書商,打探臣妾的份。”

宇文瀾追問,“那你覺得會是誰?”

燕姝心道還有誰,不就你的大學士魏如章?

上卻恭敬道,“臣妾不敢妄言,不然若是誤傷了人可怎麼好?相信朝中人才濟濟,一定能破案的。”

【娘的我已經盡力了,總不能直接告訴你人是被魏如章手下抓到了京郊大青山腳下的歸田農莊里。】

宇文瀾,“???”

你值得更安靜的閱讀時光 ✨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 全站廣告全屏蔽
  • 小說站、漫畫站、短劇站 SVIP 全通用
  • 季卡 $24.99 美金 · 年卡 $79.99 美金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

🎁 下載 App,暢享完整體驗

  • 廣告解鎖:VIP解鎖章節,APP中觀看廣告可以免費解鎖閱讀
  • 閱讀體驗:觸屏手勢順滑,閱讀多模式可選,閱讀更順暢
  • 數據互通:APP與網頁帳號通用,閱讀進度同步
安卓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