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喬正烈站在南下城門口,眼淚汪汪的看著那一波漸行漸遠的車駕,
“異國他鄉,你注意分寸,那里太遠了,爹爹就是想護你,來不及啊!”
“我記住了,爹你就安心等著我回來吧。”
輕俏皮的聲從風中傳來。
喬正烈吸了吸鼻尖,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