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又殘又瞎的廢而已,陸先生想玩死他,不比死只螞蟻更容易。”
提及陸則,田晟心頭好不容易下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又瞎又殘?”陸天似笑非笑的看著田晟,“看來在阮如兮眼中,田先生并不是很重要嘛!”
“陸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