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白欣萌冷笑一聲,住阮菀兒的下頜,眼底閃著危險的,“你害我那麼慘,你說我要做什麼?”
“我,我什麼時候害你了?”阮菀兒心里即屈辱又憤恨,“欣欣,我和陳銘真的沒聯系了,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他啊。”
阮菀兒想不明白白欣萌發什麼瘋,突然將矛頭對準,早知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