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信麼?恐怕連你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吧?”凌云冷笑,毫沒有給伍遷留一余地,狠狠的扯掉了他的遮布。
“賤人,就憑你,也能預測我盈江集團的未來?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都是事實,盈江集團沒了寧淑云,就如同沒了翅膀的鷹,除了滅亡,已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