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兮取下最后一支銀針,將針放回針筒里。
正在這時,凌云走了過來,將手中的熱巾遞了過去,“夫人,你先汗,剩下的讓我來。”
“現在幾點了?”阮如兮接過熱巾,了額頭上的汗珠。
凌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淺聲道:“回夫人,四點了。”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