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弘皺眉,「你還想做什麼?」
周鶴角抿一條線,「我只要。」
「你怎麼就罵不清醒……」
「如果是你,找了兩年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會輕易放手?」周鶴反問。
許嘉弘也站起來:「的兩年,難道比得過你和二哥二十多年的兄弟?」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