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劭錚微微蹙眉,「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倔犟?誰還會嫌禮多?」
「我嫌棄,陸總,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憑什麼收你這麼貴重的禮?」
「禮不是給你的。」
「給景的也不行。」
陸劭錚心裏突然變得煩躁起來,「你好啰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