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在那一刻發現自己輸的徹徹底底。
不,本就沒有輸過,因為連輸的資格都沒有。
夜之庭瞥了一眼楚然高高聳起的五個紅手指印的左半邊臉,再沒管,干脆抱著承歡往外面走去,“夜良,你收拾。”
“是,先生。”
一個連螻蟻都不算的人,還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