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承歡累的不行,手臂都提不起來。
良久,才緩過來,輕手輕腳的從夜之庭的旁爬起來,朝著臺的方向走過去。
夜之庭的臺很寬敞,臺外面有一躺椅,承歡著腳丫,推開臺的全景玻璃門,來到了躺椅旁,整個人踩上去,搖晃了下,才蜷著坐下來。
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