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懷疑自己有斷袖之癖。
而我的不對勁,都是從認識伙房那個小矮子火頭軍開始。
我從小就是個飯桶,飯量大到被人笑的那種,家里給送出來當兵,我甚至覺得我爹娘在我轉后,松了一口氣。
軍隊的餐是定量的,自然滿足不了我。
我倒不怕被人笑,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