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白錦嘲諷一笑,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白清靈,你活的比誰都還通,你若是不明白,還能活到現在,讓父皇承認你榮王妃份,還將那個孩子認作嫡孫封為嫡笙郡主。”
說到這,抑許久的委屈與不甘傾泄暴發。
雙手撐著桌面站起,因為嫉妒,白錦的面容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