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倏地坐起,抬手扣住了的肩膀,將子轉過來:“王妃,哪里不舒服?”
轉過子時,推開了他的手,坐起,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是不是很介意。”
“什麼?”
“我說,是不是很介意我的過去。”白清靈聽著青依說端王與在端王府的事時,心里就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