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真是越發大膽。
不在他父皇的乾清宮對肆意下手,當著孩子和下屬的面也胡來。
覺自己太放縱他了,得給他一點約束才行。
“下次不許。”
“嗯。”他好心的挑了一個眉,可他眉梢那一顆痣卻似乎在囂著。
白清靈轉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