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一張皮子,就想說什麼是什麼……二皇侄敢這麼做,本王倒能理解一二,畢竟是皇后嫡子,也算是有那麼幾分仗勢欺人的背景,可……那戲子是怎麼一回事?”
“夜冥……”
“攝政王,您沒瞧錯,”夜冥恭恭敬敬的說:“正是那一日在永安侯府門口唱喪的戲子。”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