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國君傷得很重,兩劍幾乎刺穿腹部,幸虧沒有傷到臟,也虧得他常年習武壯如牛,一般人漫說像他這樣年逾古稀的老叟,就是年輕人也未必扛得住。
“在哪里遇刺的?他昏迷多久了?”白晚舟手腳不停整理傷口,準備合。
“京郊!昏迷有兩個時辰了。”南宮丞蹙起劍眉,傷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