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三天過去,紅岄的離去給白侯府和淮王府都蒙上了影,白晚舟悶了三日沒有出門。
這天一早,白晚舟見南宮丞用完早膳還沒有上衙的意思,便問,“你又沐休嗎?”
南宮丞擺擺手,“非也。”
“那怎麼還不去?往常這個點兒你都走過了。”
“今天不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