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司淮低下頭,「怎麼?
不記得我了嗎?
」 「也對,像你這樣子的人,怎麼會記得曾經被你傷害過的人,你只會心安理得的,過好自己的日子。
」 唐司淮眼底一片冷漠,說出這段話的時候,也夾雜著怒氣值。
只是,他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