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秦景琛也沒做錯什麼。
但是現在就是聽到這個名字就莫名地煩躁。
緒不掌控的覺令很不舒服。
所以已經幾天沒有理會秦景琛了。
最后一次看到他,就在剛才。
他在學校門口等,站在車門口,斜倚在車門上,神落寞,微微抬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