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人陪,聽說恩慈姐要上來,到時候我自己找,讓捎帶我一下就行了。”姜云軒很灑地說。
“嗯。”
姜折結束完會話,抬頭,秦景琛正站在面前。
“吃飯了。”男人極有耐心,換上了尋常的居家服,病了好幾天,隔著夏日菲薄的服也能看得出腹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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