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坤良看向冷憂月。
這才意識到,這個死丫頭方纔和他說那麼多,其實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冷憂月本就冇有他參與菁州刺史買、賣一案,以及和京城員勾結,謀取利益,甚至為名利地位,造假功勳,這三件事的證據。
他上當了!
“冷小姐說笑了,我不過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