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氏的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聽了冷憂月的話,就像是張大吞了一隻大頭蒼蠅那般難。
“冷憂月,你什麼意思?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
長孫氏能沉得住氣,可高景瑜卻沉不住。
他上前一步,指著冷憂月冇好氣的問道。
卻也顧不得這會冷靖遠還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