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胡府,冷憂雪立馬就放開了挽住胡氏胳膊的手。
“怎麼了?”
胡氏瞧著滿臉的不高興。
“母親,舅舅也太過份了,您好歹也是國公府的當家主母,他卻對你下如此重手,再說了,當時讓胡鈺瑤去給高景瑜做平妻,又不是您一個人說的,他們也是頗為讚同,可眼下出事,卻全都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