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靖遠看著臉上的淡然和嘲諷,心中失極了。
回來的時候胡氏和他說起冷憂月的品行,他是不信的,再聽了趙管家以及他家中人的哭訴,冷靖遠信了大概。
而眼下,瞧著冷憂月這毫無悔改的態度,他終是忍無可忍,‘哐’的一聲,將手邊的杯盞狠狠的砸到了冷憂月的腳邊。
“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