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
被人刺激了一把,幾名千金也不甘示弱。
“我上最值錢的就是這支白玉釵了,你們隨意!”
冷憂月似是早就計劃好了,將頭上的白玉簪往案前一放。
眾人一瞧,那玉確實是好玉,做工雖不怎麼樣,但百餘兩銀子還是值的。
冷憂月這樣的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