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比賽場都沸騰了起來。
因為白夜弦的騎太過招人眼球,他下的馬兒,就如同被他掌控的一枚棋子。
他想讓它落在哪兒,它就落在哪兒。
半圈的距離漸漸短一千米,再到五百米……再到一百米……
高景瑜隻覺得耳邊一陣風颳過,接著,白夜弦所騎的那匹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