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您覺得冷憂月這一局勝負如何?”
主位上,楚長清也忍不住掩笑了起來。
這才子、才比賽,總共辦了兩屆,選的都是京城中的翹楚,即便是資質最差的,也起碼能畫出一幅山水圖。
像冷憂月這種水平,還真是第一回!
耿太後道,“未到最後,勝負難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