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離開之後,白夜弦也立馬起告辭。
“長公主,天不早,白某告辭!”
聽了楚長清和慕容傾的對話之後,白夜弦若是還不明白楚長清今晚的意圖,那他就不是憨厚,而是傻了。
“白將軍也醉了麼?”
楚長清笑著上前,手似乎想要去白夜弦的臉,卻是被白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