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靖遠離去之後,胡氏氣的砸了案幾上的一應茶壺和杯盞,整個小花廳中一團。
“憑什麼?這十六年來,是我在打理冷國公府,我纔是冷國公府的主人,那些東西本就該是我一雙兒的,憑什麼那個賤人一回來,就要霸占所有的東西?”
王婆子連忙上前將胡氏的捂住。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