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商量好了,冷憂月隻拿了那隻刻著‘沈’字標記的白玉鐲子,轉便要走,卻是被冷靖遠住了。
“站住!”
“爹還有事?”
冷憂月明知故問。
打從進門之後,冷靖遠的眼神便未從的上離開過,這一次,他看,並不帶著往日裡的憐惜,而是帶著一子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