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散去,唯留下主人家。
大門關起來,氣氛比方纔在外頭時還要凝重。
冷靖遠高坐上堂,胡氏領著一家大小皆跪在了他跟前,唯有冷憂月直的站著。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胡氏知道,再瞞下去也冇用。
乾脆乾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