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青蓮已經抱了一罈子烈酒過來。
給兩人滿上。
“白將軍,這一杯,我敬你,謝你這段時日的幫助!”說罷,冷憂月一仰頭,一杯酒全數下肚,一滴不剩。
模樣甚是豪爽。
“喝點!”
話雖這樣說,但白夜弦還是冇有拂了冷憂月的麵子,亦是舉杯